一夫当关!火箭成争八梦魇 赔率:这回轮到快船

陈存根表示,2016年开展“树清廉家风·创最美家庭”活动以来,中央国家机关工委积极响应,活动有三个鲜明的特点:一是中央国家机关工委和国家机关各级党组织高度重视,把家风建设纳入中央国家机关全面落实从严治党的工作方案,作为从严治党的一项重要内容。

范娜娜 时评作者

“隐形贫困人口”火了,但真正的贫困人口或许连接触到这个热词的机会都没有。

最近,“隐形贫困人口”这个词火了。

新京报动新闻报道称,非理性消费、收入较低、生活成本较高、缺乏理财意识是“隐形贫困人口”出现的四大原因。

新京报报道的数据显示,“隐形的贫困人口”大部分人月入一万多,但在护肤、穿衣、饮食上毫不吝啬——穿着3000块的西装,敷着100块一片的面膜,吃着来自智利葡萄界的香奈儿,租着6500块带落地窗的大房子。

追求有品质的生活并没有什么问题,但消费经常超出自己能力范围之外,享受了高级生活还高喊自己贫穷,可能就是矫情了。

所以,所谓“隐形贫困人口”更多是自我消费不节制所造成的——不是没有钱,只是花得多而已。

很多人会觉得这只是一种仪式性地表达而已,自我打趣一番,矫情一下,避免自我被流行抛弃。然而这样的话语,并不能反映真实社会。

从《第一批90后已经出家了》的佛系青年,到《摩拜创始人胡玮炜套现15亿:你的同龄人,正在抛弃你》的“抛弃体”,制造“流行”成为自媒体收割流量的方式,这背后可能只有商业的逻辑,却缺乏真切的社会关照。

因为“隐形贫困人口”火了之时,真正的贫困人口却可能连接触到这个热词的机会都没有。

其实,“隐形贫困人口”作为一种网络热词被大量使用到网络聊天中,只是一些年轻人对个体身份进行一种全新的建构,成为个体身份辨认的标识。个体间通过使用这一符号的互动,在自嘲中互相安慰,从而获得一种群体的认同感。

“隐形贫困人口”这一热词的流行是因为其准确捕捉到了当代青年的痛点,让很多网友认领这就是自己的状态——“是我本人”,由此引发了全民的二次创作,对其进行了意义上的延伸。

虽然它能给个体带来群体认同感,让个人更好地融入到与周围人的对话和交流中去,但它却是“夸大了因观看而带来的快感,它对那些可见之物夸大其辞,吹捧,凸显那些浮面的表象,并拒绝意义或深度。”

紧随其后“隐形单身人口”、“隐形吃货人口”集体上线,各类段子横空出世,形成新的群体狂欢。但这逃离不了的一个事实是,用恶搞来调侃,用娱乐来戏谑,狂欢过后一地鸡毛,不良的消费习惯依旧没有改变。

沉浸在诸如“隐形贫困人口”这类“话语温室”中的青年,是时候走出来了。追求生活品质可以,但也要注意经济承受能力;适度矫情可以,但也要活在真实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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